yamabuki

人事音书漫寂寥。

来珠海两年,两个台风。
山竹你不乖,起开起开起开

愧对师父?🤔🤔🤔🤐🤐🤐🤐🤐🤐

风平浪不静

快下船的时候,郭麒麟又不甘心地敲响了阎鹤祥的门。

“这一趟,你就没什么后悔的吗?”
“没有。”阎鹤祥回答得果断。
郭麒麟还想再问,又觉得继续问下去会让他更加自取其辱,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退回自己的房间。

其实在昨晚之前,一切都刚刚好。

两场节目算是过了把瘾,太久没说的压箱底活被翻了出来,带着海风的腥苦与大船的微晃,很容易产生今夕何夕的错觉。

借着私底下对活小哑巴的时候挂在阎鹤祥身上不肯下来,老阎也不把人往下扔,就由着他那么挂着。奈何游轮里的房间本来就不大,过道窄窄。瞅准了阎鹤祥转到床边他把自己一松,阎鹤祥还拖着他就被他带着一起砸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郭麒麟还没玩够,依然在咿咿呀呀地学着小哑巴。也不知道阎鹤祥当时脑袋是不是搭错了哪根筋,在该说我妹妹的时候说了句我媳妇,气得郭麒麟爬起来打他。

其实打闹也没什么空间,坐在床边的阎鹤祥也没躲也没和他接着闹,只是看着床脚放着的几件大褂。

紫红,深蓝,黑色白条纹。

这一年他们收起了那些浅色大褂,新做出来的这批他在家上了身连父亲都夸了帅。那些老成的颜色都在提醒他,你是个大人了。

无声的压力。

出去拍戏的时候大家都把他当成小朋友年轻人,一转身回了德云社他就自动变身大人。明明张九龄还比他大一些王九龙也没比他小多少,当这两个人还在筹划自己的第一次商演专场的时候,他已经需要去计算日程挤出开专场的时间。相声有新人的大部分人比他大了五岁不止,可是他却已经走在了太多人前边。

他被阎鹤祥拉起,两个人带着新大褂开始了又一次演出。

胜友如云,高朋满座。

谢幕后,一切归于寂寥。

这又是与其他商演不一样的体验。其他时候的谢幕后,不过是重新汇入城市喧嚣的人群中,成为其中最普通的一个。可是在这里,谢幕之后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无法脚踏大地,汲取最真实的力量。四目所及,皆是大海。

在岸边看海,只能感受到终究有人力无法征服的地方。纵使开山填海,也依然一望无际。可是身后的岸就是最真实的依靠。

即使天津有海,青岛有海,在真正登上船之前,他也没有真正理解大海。

所以他想真正抓住些什么。做一些不敢做的事。大海是会让人醉的。所以他想一醉方休。

在第二场演出谢幕后,他又一次给了自己勇气。可是再一次被阎鹤祥不动声色地拒绝。

是因为没那么爱而能够克制,或者只不过是不爱,他也不想深究。只不过在他那么靠近阎鹤祥的时候,他似乎也隐约听见了阎鹤祥的心跳声。

话语和动作已经足够有暗示性,足够一个在台上无中生有开出车的人领悟,甚至有些过于露骨。可是阎鹤祥依然不搭茬,只是笑着回避话题。

船上是可以产生太多风流轶事的地方,比如杰克与肉丝,比如方鸿渐与鲍小姐。可长可短,可感人可随性。在回家之前,在一切重回正轨之前,他们还有最后的一夜。

郭麒麟是落荒而逃的。他觉得自己是个跳梁小丑。他自然也不知道阎鹤祥一夜未眠。

在阎鹤祥收到条纹大褂的时候就彻底收起了所有心思。如果说之前还在自欺欺人着郭麒麟还小可以暂且偷欢两年。李寅飞的那些话句句诛心,一切都回不去了。

德云社十五周年的时候师父穿着一样的条纹大褂唱太平年,他站在人群后听着师父唱着0405年经常唱的那一首,恍若隔世。这些年有些人变了,有些人没变。有些人再也回不去了。

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

那些旖旎与绮念,就留给这一片汪洋吧。

end
天赋努力机缘缺一不可
说的不好观众骂街说得好了同行骂街。
咬着牙往前熬呗。作艺呗。
我们身后这些位汇聚成这句话,过日子呗。
穿着一样大褂的老郭和小郭,穿着粉色大褂出去接观众送给老郭花的小郭和顶着大光头站后头的老阎也穿上了一样的大褂。
都是矫情

就当不知道今天是老阎生日碰巧发个be吧
逃走

鳞潜羽翔(三)

时光一晃过了小半年,暑假快来了。于教授新招的硕博也即将就位。阎鹤祥已经做好了把小胖子送走的打算。同吃同住这么久,突然送走这个得力助手也是颇让人不舍的。

阎鹤祥清点了下自己的存款,大概被小胖子痛宰一顿还是承受得起的。夏天这种靠t恤短裤拖鞋就能熬过去的季节,除了冰阔落也没什么其他开销了。这一年发的文章也足够保个国奖衣食无忧。就当提前给小胖子分成了。

早晨阎鹤祥叼着牙刷问正在收拾书包的小胖子,“明晚请你吃大餐,想吃什么随便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得了吧啊。就是问问你想吃啥。”

带着小胖子坐在校门口烧烤摊的不禁感慨这是他见过最好养活的衙内。

直到衙内打算带他所有的细胞去晒太阳。

那是他和衙内表示了他打算欢送衙内并且住衙内一切顺利。

少男心,海底针。

以为自己被嫌弃的郭麒麟化悲痛为食欲吃出了一个让阎鹤祥肉疼的数字。

第二天阎鹤祥听到了一个小道消息,于教授打算把自家收的研究生都送进郭教授实验室,自己也打包过来。这个实验室就此改名郭德纲于谦联合实验室。新实验室草创,从零开始,琐碎事太多。就算于教授不差钱也不想操那个心。就此强强联合勠力同心承包研究链上下游。

听说谈妥只花了两分钟,谈妥之后郭教授和于教授就本方向未来发展畅谈两小时。

充电两分钟,通话两小时。

阎鹤祥是赔了钱又没落好。自家宿舍藏的衙内第二天早晨起来在宿舍就没理过他。在实验室也只是就事说事,工作依然乖乖听阎鹤祥安排,只是所有玩笑一律不接话,非暴力不合作。

大概少爷是以为自己不想要他了。深谙青少年脆弱心理的阎鹤祥开始默默承担起了宿舍的所有打扫工作,早晨早起给少爷打饭,只求少爷能理解他真的不是不想要少爷了。哪怕少爷要带他的细胞去晒太阳……那还是万万不能的。只是他相信少爷也不敢亏待了那些细胞

到了周末终于混得一个评价“阎鹤祥,我倒是看不出来你还有当二十四孝男友的潜质啊。”

“可惜最终还是因为沉迷科研分手了。”

一句话把天聊死的直男,大概无药可救了。
tbc

太久没更新了
阎老师生日快乐鸭

昨天看到张佳玮写老郭的,觉得挺中肯。

鳞潜羽翔 (二)

要补的实验一个需要神经细胞一个需要内皮细胞。阎鹤祥请出了珍藏的超贵进口高糖乞求细胞来个大丰收然后去液氮罐里取出了自己珍存的冻存细胞。回头还得和郭麒麟解释,这俩东西比较娇贵,回头他给郭麒麟传代几瓶癌细胞练手。

郭麒麟乖乖坐在超净台边上看了一个小时阎鹤祥的操作。阎鹤祥也大气不敢多出一口。直到虔诚地把细胞送入培养箱才算松了口气。

带着郭麒麟出了实验室,看到了新出来的值日表。本来细胞瓶泡酸缸是各组轮换,阎鹤祥自己孤家寡人也就没给他排。他们组来了个新人自然也需要开始参与轮换,只是泡酸缸这种危险任务,一下子给一个初来乍到的衙内,衙内会不会心里有意见。

阎鹤祥还没等和郭麒麟解释,郭麒麟就主动去了洗刷间。阎鹤祥吓出了一身白毛汗。泡酸缸算是个危险差事,浓硫酸重铬酸钾满满一缸子。当年和孔云龙一起的时候阎鹤祥甚至不敢让孔云龙进洗刷间,就怕孔云龙触发什么支线任务上社会新闻。

郭麒麟适应得很快,甚至可以说他适应所有都很快。阎鹤祥发现每天早晨他准备给超净台照紫外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在超净台上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实验时候自己有什么需求郭麒麟也提前给准备好。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因为这需要对实验的足够理解。

被少爷伺候的经历让阎鹤祥战战兢兢。即使每个实验室新人都需要经历这一遭,但是郭麒麟依然可以免除,就凭他爸是郭教授他干爹是于教授。这么多年阎鹤祥听过太多实验室特权者的故事,这也让他确定了,郭麒麟不好惹。好逸恶劳是人类天性郭麒麟肯吃这个苦,就证明他自有决心在--他不是混文章混学位的,他是真正想做出东西的。

白天忙实验,晚上阎鹤祥蹲在办公室一个一个词改文章,郭麒麟就坐在他边上看文献。白天俩人挤在一个超净台里,晚上俩人挤在一张办公桌上。阎鹤祥想起前几年郭教授吹得,我儿子高,瘦,帅。现在的阎鹤祥只想说一句,您亏心不亏心啊。

阎鹤祥的重心移给了在改的文章,之前在做得实验他已经把方案和每日任务给了郭麒麟然后他晚上验收结果加上偶尔应对一下郭麒麟的紧急求助就好。等他咒骂着网络把文章返回去之后,他惊讶地发现郭麒麟对他的实验竟然比自己了解细节更多,自然而然地,他在第二作者上写下了郭麒麟的名字。

因为杂志审稿周期短加上影响因子低,上一篇大修的尚未出结果这一篇已经接收。实验室里自然有些没那么好的声音传出。不是郭麒麟做得有什么不好,只是之前并没有本科生当英文作文二作的先例。

郭麒麟颇有些沮丧。在阎鹤祥给他二作他父亲给阎鹤祥改文章的时候,父亲就意味深长地问过阎鹤祥作者需要更改不,阎鹤祥的回答是他的贡献够,但是其他需要您做主。那会儿的他还沉浸在二作的喜悦里,并没有过多去想这些话里的深意。他甚至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会问出这个问题。

晚上和阎鹤祥蹲在烧烤摊前的郭麒麟很是郁闷。他以为他和其他二代不一样,但是明显在其他人眼光里他们是一样的。

阎鹤祥告诉郭麒麟,如果他不是郭教授的儿子是不会有被他带着的资格的。博士带硕士,硕士带本科的食物链很难改变。如果他不是郭老师的儿子阎鹤祥自己也不会给他如此多独立操作的机会,他的待遇大概会和其他本科生没太多区别,那也自然无从谈起被带名。

那天晚上郭麒麟被带回了阎鹤祥的宿舍,阎鹤祥的室友外派,寝室有一张空床。

郭麒麟直接就顺理成章地搬了进去,因为之前的宿舍有宵禁不方便他在实验室挑灯夜战。

你不是说我靠父亲吗,那我在父亲提供的平台上跑到别人超不过的高度的时候,也自然会被看到自己的努力和优秀了。

年轻人的勇气和坚持。

鳞潜羽翔(一)

阎鹤祥项目组最近缺人手。

阎鹤祥读研那会儿和他合作一个课题的另一个硕士孔云龙在拿到硕士毕业证那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实验室,郭教授表示好走不送逢年过节来家就行了千万别再来实验室了。孔云龙的毕业让太多人如释重负,孔云龙自己也表示在经历了三年的血泪史之后再也不会和实验打交道了,拿着自己的offer就踏上了北上的列车。留下一个准备读博的阎鹤祥孤苦伶仃。实验室其他人也大多有了固定的课题和项目组,阎鹤祥一个人举目无亲。

孤苦伶仃一年多也就习惯了。只是昨天收到了期待很久的审稿意见。阎鹤祥第一反应是还不如拒了呢。意见给的是大修,不过是最讨厌的大修,语言问题被审稿人从头嫌弃到结束,让补的实验大大小小十几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黑一个比一个刁钻。给的时间还不长,就三个月。阎鹤祥看了一半就摔了桌子,只是摔完了桌子还是得继续干活。本来自己一个人就忙得脚不沾地,这一下子凭空而来的工作量让他四顾茫然。

郭教授召唤阎鹤祥讨论文章要怎么改顺便问问需要不需要来个合作的。阎鹤祥表示下个来得人先算算八字和实验室合不合和学校合不合和他自己合不合。郭教授训阎鹤祥,作为科学工作者要有唯物主义精神就被阎鹤祥顶嘴回去那您以科学的精神解释解释孔云龙。

啊,孔云龙,这是个概率学上的奇迹。各种主动或者被动的故障bug似乎是他专属的,在实验室煮个水都能造成玻璃瓶炸裂的传奇人物。各种初中化学书上如果怎么操作就会造成什么后果但是事实上基本不会触发的事故孔云龙都能完成定点爆破,最神奇的莫过于即使如此他依然大伤没有小伤不断地活下来了。

以统计分析的眼光看,阎鹤祥给孔云龙下了结论,你的运气和正常人的运气存在显著性偏差。

在感慨完孔云龙后,郭教授塞给了阎鹤祥一个少年班大二的小朋友,说是于教授刚回国还没招生,那边没人带就先送来。

阎鹤祥热情表示有人就行,少年班大二是吧,能用就用,不能用哪怕给自己打个饭还能省下来去食堂的时间。

然后他看着笑得高深莫测的郭教授心底发毛。

下午快五点就来了个背着书包的小胖子。胖得看不出年龄,热情叫他师兄。那会儿正好需要细胞换液,他确定了小胖子进过细胞房就连名也没问就带小胖子进了细胞间。等到准备齐了东西点燃酒精灯拿着酒精棉擦手才想起来问问小胖子叫啥。

知道了小胖子叫啥,阎鹤祥手一抖差点把自己手送到酒精灯上。手上还抓着一团酒精棉。

这要是孔云龙肯定已经烧着了。超净台上一股歪风救了阎鹤祥。

那一刻阎鹤祥醍醐灌顶,怪不得于教授还没正式招生就有了个小徒弟,怪不得郭教授会主动关心一个本科生的去向。种种反常都有了解释。郭教授句句真话,只是隐瞒了最关键的信息。

只是早晨自己和郭教授说了啥?让小兔崽子帮自己打饭?

阎鹤祥认命地让小胖子去拿自己放在旁边凳子上手机,让小胖子想吃啥外卖自己叫。自己手拿出超净台就得重新擦手,他不想请小胖子吃酒精炙手,带橡胶味的。

阎鹤祥想给自己算算八字了,没见面就得罪个衙内。

姥姥的澎湖湾
老郭真是有先见之明23333

相声连本说是祖传的

实验室au片段

死细胞绝望地漂浮在粉红色的高糖培养液里,如同此时绝望无助的心情,就算再粉红再甜,也毫无意义。

细胞刮刀吱吱嘎嘎地叫得人心烦,一个用力就被折断了。

他于他,仿佛黑暗显影中的那一点荧光,在他心里的胶片上显色,是他生命里的全部意义。

显微镜可以使太多的东西和联系无所遁形,但是却看不透人的心情。

他们之间的区别,仿佛国产的分析纯和进口的液质级一样,虽然叫着相同的名字,但是从质量到身价,都天差地别。

实验失败了,就再来一次。那恋爱失败了呢?

恋爱与实验的共同点是,哪怕有八百个预案,也会出现地八百零一种状况。

心仿佛刚从酸缸里捞出来一样,被灼烧得千疮百孔。

他们并肩坐在屏幕前看Real Time PCR的结果,多可笑啊,我们可以对小小的DNA分子的复制进程进行监控,却无法掌控爱情的进程。

他们是并肩而立的两个色谱峰,却总有人想让他们离得更远些。

心情如实验结果一样反复无常。

我对你如同对审稿人一样,总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你。你却是我的审稿人,总在质疑我展示给你的真假。

给我一次大修的机会,好吗。我会保证变得更好。

他于他,珍贵的如同分离纯化无数次之后获得的那一点点产物一样。但是也如同发表论文毕业之后的那些产物一样,曾经珍而重之,却再无意义。

离开实验室的时候,抚摸着陪伴多年的仪器,如同抚摸着曾经爱人的身体。

他把他留下的冻存细胞从液氮罐中取出,想着如果复苏并且传代成功,就主动联系他。可是那些细胞,全部死亡。

怎么都是be
因为恋爱和实验一样,没有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