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mabuki

人事音书漫寂寥。

我心依旧

粮食向。
一些随感。
不知道算不算cp的东西


郭麒麟最近很是惆怅。
二十啷当岁应该是最年少轻狂的时候,可是作为中国最早参加工作的富二代,从事的还是相声这种传统行业,好多时候却也身不由己。有些事情人人懂,却也无力左右太多。哪怕将相声市场重新振兴的他父亲,也只能告诉徒弟,先吃饭再说。当年想靠相声吃上饭,可是吃上饭之后,还有更多愁的事情。
有些事情人人说得,除了他们自己局中人。评论家可以各种指手画脚,但是个中难处,只有自己才知。
见过父亲干着和相声关系不大的工作直到深夜才回家,看着母亲张罗着各种里外琐事却从不抱怨,他所有的疑惑,其实有没有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在实在想抱怨的时候,他也只能和阎鹤祥说说。搭档这种存在,想长久走下去是需要有类似的艺术追求的。除非组团混饭。
更早些时候他也只能说是学徒阶段,各种技巧都需要从头学起。之前在后台浸淫的无数经历与从小靠磁带熏出来的东西往往在初学阶段是他学在起步阶段的最大阻力。看起来相声有嘴就能说,但是其中繁杂的技巧和观众心理的把握,难之又难。
对于一张白纸 是最好教的,在起步阶段。老师怎么教,他怎么学。而对于郭麒麟,他不知道名家大师初学的时候是什么样,但是他却太知道大师的作品应该什么样,高山仰止。所以他是不自信的,哪怕人人都在夸他好夸他聪明夸他有天赋。
更何况如今的相声,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样子。
郭麒麟发现自己的抱怨变成了开头的垫话,阎鹤祥把打好的稿子递给他,让他改改。末了又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二十岁时候的理想应该是重新让相声恢复传统呢。
“那纲丝节时候说吧。”
“开头这么温后头就得爆一点。”
“不会有人说我狂吧,没啥作品还指点江山。”
“二十不狂还等着像我三十多岁再狂吗?”
“啥时候能堂堂正正说我想法就好了。”
“早晚有那么一天的。”
“得了,哥,看我的。”


那年纲丝节算得上郭麒麟相声生涯的一道分水岭。演员就该靠节目说话。
然后父亲说,给你一个成人礼,你去欢乐喜剧人参赛吧。
说是参赛者是年轻一代其他人也比他大了十岁有余。混在一群哥哥姐姐里放低姿态,也并不是很难的事。因为他知道,他可以从这群人身上学到很多。
如果说之前父亲让他灵魂追赶肉体的过程是让他技巧日臻完善的过程,如今的疲惫与高强度工作是对他阅历的磨练。之前太多人说他没有生活,那他就给自己不同的生活体验。
在技巧到了足够的程度后郭麒麟进步飞速 这是因为他从小的积淀会让他最快知道如何去应用技巧。
十二期,十二个完整节目,不尽如人意也已经足够。
一次次和阎鹤祥对坐磨节目,孤灯一盏中性笔两只,因为还是喜欢用笔去创作修改,然后再打出来。通宵努力之后只能玩笑几句。就算来之前说的是成绩不重要,甚至在拉票阶段都不太借助父亲的力量 但是毕竟,还是在乎的。当年没那么喜欢学习的时候都会努力学习获得一个好成绩,更何况这是最喜欢的相声。


第一次听到郭麒麟对如今相声的抱怨的时候阎鹤祥一点也不惊讶。无他,从两个人起阎鹤祥知道郭麒麟是个在艺术上分的清好孬的孩子,并且足够坚定。
可是他知道,郭麒麟需要的不仅是坚定,还需要磨合和妥协。适应环境并不是放弃,在适应环境同时坚持自己该坚持的才是大聪明,也太难。
他,很想陪着郭麒麟试一次。
他从小听马三立侯宝林,还正好赶上改开后相声作品层出不穷那几年。进德云社自然也是因为喜欢,毕竟他当时工作前景也不算错。
后台人形形色色,他第一个搭档刘鹤春是个严谨的人,倒是对他胃口。第二个搭档孔云龙是几个儿徒中一个,也是合得来。
进德云社日子不错,只不过和当年设想还是不太一样。当年也总是有些狂想头的 只是面对如今市场他也不敢瞎说。
下午说评书晚上说相声,日子在赶场里慢悠悠过。
后来搭上了郭麒麟攒底压力,不过他也知道压力更大的日子在后头。
从退学那天就是少班主,少班主总有一天会长成班主。少班主是不能走高老板路线的,因他需要顺应市场。高老板可以说你们不喜欢听我也要说,因为我们有替老先生传道的义务。
高老板说黄鹤楼,自称富连成科班出身的带拉师弟,趁机把富连成各科名家挨个报了一遍。可是他们说黄鹤楼,自称京剧家传说一句梅葆玖是梅兰芳的公子,尚长荣是尚小云的公子,张学津是张君秋的公子还得补一句你亲爸爸于谦不是唱摇滚的吗。无他,观众爱看这个。
前一半也是一定要说的。这是坚持。


后来啊,有些话终于可以严肃说出来。
在观众面前,带着激动。
其实也不过一年。
外物变迁,如浮云苍狗。
我心依旧。

先听得黄鹤楼,垫话那会儿想的就是真敢说啊,俩人都真敢说。后来听了天津场返场就觉得真好,现在可以去认真引导观众了。后来就忘了这茬想法了。今晚上瞎听黄鹤楼,于是就随便写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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